直到去年,我还是doublet的买家。
今年,我站在了生产者这一边。
现在也偶尔会想,
“我不是直到不久前还很喜欢买吗? 现在在做什么呢?”
这次,我第一次独自出差去工厂。
我去了,
Milk Create先生的工厂。
Hang Loose先生的工厂。
Tanabe Embroidery先生的工厂。
3个工厂。
我很期待。
但是,当然也有不安。
第一次独自去见平时只通过电话或邮件交谈的人。
工厂是什么样的地方呢?
该说些什么呢?
关于加工的事情,我还一无所知。
我带着一半兴奋一半紧张的心情出发了。
Milk Create

我首先拜访了Milk Create先生的工厂。
这和我所想象的“工厂”完全不同。
如果用语言来形容,就是一种随意的感觉?
我与Milk Create的东先生以及各位进行了交谈。
平时多是通过电话或邮件交流,当实际见面交谈时,
我心想:“啊,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啊。”
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。
我讲述了自己进入doublet的经历、工作上的事情以及一些闲谈。
谈论各种事情,感觉有点不可思议。
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东先生说的话。
“哎呀,这次也很辛苦呢……”
“但是,看到设计稿时会很兴奋,做起来也很开心。”
我觉得这也许就是doublet的全部。
出样,拜托工厂,然后看到完成的产品。
以前的我,即使想了解这中间发生的事情,也无从得知。
但实际听了他们的讲述,
我才明白,doublet想创造的“有趣的东西”,真的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。
井野先生经常说,
“我们和工厂,大家都在同一条战线上。”
这句话,我感觉第一次在我心里得到了印证。
我首先想到的是,
真的非常感谢。
Hang Loose

接下来是第一次去的加工厂。
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想,
“真的会有工厂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吗?”
我只在手机里见过Hang Loose的山本先生。
有点不安。
对加工几乎一无所知。
怎么办……😢
我就这样前往了。
但是,见面之后,
果然是活生生的人……
不安只是最初的一会儿。
不知道为什么,
和山本先生交谈时,
我能以最真实的自己与他交流,简直就像是“如释重负”一样。
现场反而和我所想象的加工厂一模一样。
正因为如此,我的好奇心更强了。
我虽然见过加工出来的东西,
但亲眼看到加工过程还是第一次。
“啊,原来是这样制作的啊。”
我一个个地明白了。
那天,我穿的也是doublet的T恤。
山本先生看到后,
告诉我:“这件用了荧光染料。用了这个的话,加工的范围就会变窄。”

接着,
他不断地提出新的建议:
“不如再这样试试?”
“这个也可以吗?”
“井野先生可能都不知道这个呢?”
是因为现场很热吗?
不,可能不是。
我感觉山本先生对doublet的热情非常炽热。
新提案。
=有趣。
=doublet。
如果我能更深入地理解加工,
doublet的表达范围会不会扩大好几倍呢?
当井野先生说出“我想制作这样的东西!”时,
我希望自己能主动说出“您觉得这样怎么样?”
……嗯?
新提案?
啊,我正在为doublet绞尽脑汁啊。
我是doublet的人。
在Hang Loose度过的时光,
让我重新感受到了责任感和热情。
田边刺绣

说到doublet。
在我心里,
最想去的地方。
最应该去的地方。
我一直这样想。
除了个人兴趣,
也有一种为了doublet必须去的使命感。
到达工厂后,我第一个想法是,
非常干净。
而且很宽敞。
这是一个与以往工厂不同的,充满现代感的地方。
我曾在展会和办公室见过田边刺绣的中石先生几次,
所以从抵达车站那一刻起,我就有一种仿佛回到了家乡的感觉。
在工厂里,我还看到了许多过去的doublet刺绣作品。
他们说:“为了doublet,我们会努力想办法安排好日程!”
还带我们去了井野先生和石见先生以前去过的乌冬面店。
总觉得,
怎么说呢……
以前的我,只看到了doublet的“现在”。
但来到这里,
我感觉也看到了一点过去的doublet。
和中石先生、惠美女士交谈时,
最让我感受到的,
是“快乐”这种心情。
自始至终,都是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未来刺绣能带来怎样的表现呢?
我兴奋不已。
我觉得是无限的。
不仅是接下来要制作的东西,
也希望能让更多人了解以往的设计。
包括和我们一样的年轻一代。
也包括和我们父母一代的人。
doublet=刺绣
不是这样,
而是希望世人能想到“刺绣=doublet吧?”
并将其发扬光大。
参观了3个工厂之后
地点不同。
做的事情也不同。
工作人员也不同。
但所有工厂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对doublet的热情。
现在我渐渐能看到,
一件衣服制作过程中,那些人的面孔、双手和言语。
我也想把支持着doublet的人们,
以及他们怀着怎样的心情制作产品,
更多地传递给世人。
从工厂回来后,
我看doublet商品的眼神,稍微有些不同了。
看到一件衣服,
比以前更能浮现出那些人的面孔。
然后偶尔又会想。
直到不久前,
我还是买家啊。
现在,
我站在了生产者这一边。

